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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2-13 14:03:24

瑞香 已完結

瑞香

來源:麥子閱讀 作者:江雪落 分類:言情 主角:藍湛,蕭瑞兒

《瑞香》小說是由作者江雪落所編寫的言情類型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藍湛蕭瑞兒,主要講述了:玩香粉的高手碰上用雙刀的痞子,從磕磕絆絆到配合默契,從打打鬧鬧到不離不棄,只單純是日久生情,還是個中更有內情?秉承作者一貫風格,美人美酒,懸疑破案,堅情碰撞不斷。 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當晚,送走金小燕,小眉打開店子大門,就見門口倏然飄走一道人影,身形瘦削步法奇詭,展眼就失去蹤跡。最為怪異的是,那人竟是一頭顏色鮮麗的紅發。

臨儷場是夜不閉戶的。倒不是說此地治安多好,而是整條街做生意的,大多是蕭瑞兒這種。

哪種?明面是賣香粉賣茶賣酒,實則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甚至殺人越貨,只要店老板同意,只要買家出的起銀子,未嘗不可。

這樣的買賣,怎會分白天黑夜?只要有雇主上門,就是正與自家媳婦兒炕上打的火熱,門外有人叫了也得出去迎人。自然,是接生意還是砍人,那又是各人自己的選擇了。

可能有人要說了,如此一來,整條臨儷場不就是黑店一條街?

這便又錯了。

臨儷場中人,除了個個武藝超群,甚至連賣燒餅掃大街倒夜壺的都不例外,還有一點,就是都有至少一樣的傍身絕學。比如蕭瑞兒,是制作香粉。再比如有的人,就擅長做燒餅,做出的燒餅,十里外都能聞到芝麻香。

這樣一群人,足可抵得戰場上十萬大軍,試問若有這幾百個禍害,朝廷怎會不問不聞聽之任之,臨儷場又如何能安然成為城中城,自成一方天地?所以這里面,自是有門道的。而能窺得此中門道一二的不二之處,便是“茗瀾酒肆”了。

蕭瑞兒翹著腿在里間輕啜著溫潤微涼的玫瑰露,小眉將門板兩側支好,轉身進到里頭:“瑞兒姐姐。”

蕭瑞兒頷首:“我記得的。”

每月初一十五,各家都要到“茗瀾酒肆”聚齊,聽候上頭傳達令條。今日恰逢三月十五月圓之夜,怕又不會是個消停日子。

先時與她搭檔的那位年前單槍匹馬過了五關三陣,折斷一把絕世好刃,聲明從此退出臨儷場。接下來三個月,她雖然照例按日子去到酒肆,卻未曾接到一個活計,想來上面也在頭疼,要給她安排個怎樣的搭檔。

飲下一小盞玫瑰露,蕭瑞兒又靠在美人榻小憩半刻,吩咐小眉好生看著店子,便起身出了瑞香,往酒肆方向去了。

剛走出沒多遠,便站定在原地,在身后那道掌風襲至左肩的同時一個擰身,同時出手鎖上對方喉頭。

兩人皆為女子。蕭瑞兒一襲藍衫,領口微敞衣料輕薄,勾勒出豐%纖腰,**身裙裾開衩到膝部,露出半截白嫩**,一頭青絲攏成一束,僅以與衣裳同色的緞帶纏緊。反觀對方一身素白裙襦,衣袂飄飄出塵若仙,發髻高盤白蓮為飾,頸上**露出一朵與發誓相匹配的白蓮樣式項圈,身材裊娜氣質清麗,卻是十里八場聞名江南的“一度樓”當家老板——焉如意。

說白了,就是兩人身份與打扮截然相反,蕭瑞兒本是良家子,一身裝扮卻如同青樓老板娘。而真正的青樓老板卻一襲素裳如同富家千金,別說風塵氣,半分江湖氣都沒有。走在街上吸引的絕非江湖人士,而是官宦子弟。

焉如意嫣然一笑,先收回襲至蕭瑞兒%.口僅離一寸的亮銀鷹爪鉤,撫著綴著銀色流蘇的袖口垂目道:“數日未見,瑞兒妹妹還是如此見外吶!”

“未如焉老板客氣。”

蕭瑞兒也松開捏著對方喉管的手指,轉身又往前走。

焉如意卻巴巴跟上前,眨巴著純如稚子的雙眼:“瑞兒妹妹這是怎么了?我聽隔壁賣胭脂的小哥兒說,下午似乎剛談完一筆大買賣,怎地還如此大的火氣?”

蕭瑞兒暗誹:一上來就遇到你這么個活閻羅,能不火氣大么!

焉如意眼珠一轉,抿唇笑道:“莫非瑞兒妹妹是為了待會兒的事心煩?”

見蕭瑞兒未置一詞,焉如意頓了頓,又接著道:“妹妹切莫煩憂,姐姐已經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這次來跟你搭檔的,可是個厲害角色!”

蕭瑞兒面上無波,氣息未變,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沒快慢分毫。

焉如意嘟了嘟嘴,有些不樂意:“沒勁!”

“全臨儷場,除了那只姓酈的狐貍精,就數你逗起來最不好玩!”

蕭瑞兒這回倒是笑了:“狐貍精?”

焉如意眨了眨眼,手撫鬢角一臉無辜:“對呀!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全一度樓都慣儷老大叫狐貍精的么?”

蕭瑞兒無語,你自己就是一度樓的老板,你說叫誰狐貍精,手底下不還都跟著一氣兒叫么!

焉如意絲毫不覺半分理虧,撇著嘴繼續八卦:“她可不是狐貍精托生的嘛!不然哪有人能精明到那個份兒上,連當朝一品都被拐來咱們這兒當什么巡撫……”

蕭瑞兒眼角往旁一瞥,笑著道:“既如此,咱們合該多謝儷老板才是,怎地能叫她狐貍精壞人名聲呢!”

焉如意蹙眉看著蕭瑞兒側臉,小聲嘟囔:“我怎么覺得你今晚上笑的次數比往常多呀!”

話音剛落,身后響起一道平淡無波的女音:“瑞兒下午的生意談的如何?”

焉如意眼角一抽腿一軟,擰著蕭瑞兒手臂咬牙切齒:“你個死丫頭!早知道她在后頭跟著了吧?”怪不得一路上就笑了足有三四次,把過去一月的份都笑光了。

蕭瑞兒抬手拂開焉如意,轉身朝酈茗瀾躬身拱手:“尚未求證,三日后方能見分曉。”

酈茗瀾說話時還在三丈之外,待蕭瑞兒話音落下,已然行到兩人面前:“如此甚好。最近周邊幾個州府都不怎太平,有幾個買賣需要你們出去跑一跑。”

焉如意一聽這話便雙眼一亮:“真的?”

酈茗瀾轉眼,淡淡瞥了她一眼:“沒你的份。”

焉如意一蔫,扯著自己袖口期期艾艾:“老大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慫恿手底下的姑娘小伙兒每天早午晚三次的念叨你是狐貍精托世。

酈茗瀾頷首:“知錯就好。”

焉如意兩眼冒綠光:“那我能出任務了?”

酈茗瀾目視前方:“不能。”

焉如意憤慨:“為什么?”她都小半年沒接到活兒,每天在一度樓閑的頭頂長草,若非如此,她也沒那功夫費力編排酈茗瀾和那笑面虎黑心鬼的閑話。

酈茗瀾已經往前走:“不適合。”

焉如意哀怨跺腳,發間白蓮珠花跟著一顫巍:“老大你挾私報復!”

酈茗瀾此時已滑出三丈遠,背對兩人勾了勾唇角,誰說不是呢?

焉如意扯著袖口生悶氣,半晌都沒說話。蕭瑞兒落得清靜,一路走得悠哉。

待行至酒肆門口,就見門窗大敞燈火通明,內里傳來朗朗笑聲,且伴隨著杯盞輕碰的聲響,顯然內里眾人飲的正酣。

焉如意原本有些蔫頭耷拉腦,此時卻突然眉尖一聳,豎耳傾聽片刻,低咒兩聲,“蹭”一下就躥了進去。手一拍已經敞開的門板,伴隨著“嘭”一聲巨響,人已經進到里頭。

蕭瑞兒還在門外,就聽得里頭一陣雞飛狗跳,不由得掀掀唇角,無聲微笑。無論何時,進到這間酒肆,總能體味到一種家里才有的溫馨熱鬧。那些人,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才三五不時來此鬧的吧!

將被焉如意一掌拍得側歪的門板扶正,底下木質轉軸裝上擰好,蕭瑞兒拍拍手,起身往里走去。

酒肆里不知何時已經安靜下來,恢復往常三五一群飲酒談笑的情形。唯獨一人,在屋子里格外顯眼。明藍衣衫,火紅頭發,眉眼風流唇角噙笑,左手握一把金鞘短刃,背后背一把長刀,獨個一人坐在屋子當中飲酒。

蕭瑞兒一見此人相貌,就先蹙了蹙眉,正仔細打量對方五官身材,男子卻是驀地笑出了聲。

挑起一邊眉毛,笑著道:“都說揚州怪,七分在臨儷場,我今日是見識到了。”

屋子里很靜,眾人都沒說話,似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男子卻沒有分毫自覺,只一徑彎著眼笑得風流:“先個進來的分明是個鴇媽媽,卻是一身宦家千金的扮相。現這個聽聞是香粉店子的老板,怎地打扮的好似一度樓里的頭牌娘子?”

屋子里一時不是安靜,而是無人*@的寧靜,如若此時某人手上的牛毛針落地,怕也聽得明晰入耳。

酈茗瀾也在,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悠閑姿態,靜坐一隅閑閑飲茶。

往常愛嘰喳的幾個人也都沒有說話,連之前最愛跟蕭瑞兒湊趣的焉如意此時都沉下面容,手掌緊緊扒著桌沿,一雙美目怒目以視,目露殺機瞪著藍衫男子。

蕭瑞兒站在門口,靜靜看了男子半晌,只輕聲問了句:“少俠貴姓?”

男子勾唇,面上露出一抹輕浪笑容:“怎地小娘子還真看上了本大爺,想要一度春|宵?”

接著,不待任何人出聲搭話,男子一字一句的回答了蕭瑞兒的問題:“鄙姓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蘇州藍湛是也。”

此言一出,先時各自猜測男子身份的眾人有驚詫有不安也有疑惑不解。各自心中揣測思量之際,已經有人大膽問出了聲:“可是京都六扇門排名第三的藍湛藍捕頭?”

藍湛亮出一口白牙,眼眸微彎:“不才正是在下。”

眾人皆悚然。

與朝廷暗地里合作,臨儷場出人辦事,朝廷出錢出資,兩方互不干涉和平共處是一碼事;如今朝廷的人公然進駐臨儷場里,坐下與眾人飲酒談天甚至在未來公事合作,完全是另一碼事。

蕭瑞兒不發一言,轉眼看向酈茗瀾。

后者放下茶盞,微一頷首。

蕭瑞兒面色驟變,再看向藍湛時,瞳孔微縮面上緊繃,周身各處已經進入大戰之前戒備狀態。

屋內眾人都是練家子,誰人一舉手一投足要飛暗器還是投毒,各自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過多數情況下出于事不關己互不干涉的原則,都裝作沒看見罷了。

可此時只有蕭瑞兒是站立的,周身驟然散發出來與人決斗的氣息自然十分明顯,眾人雖然沒人出聲點破,卻不免都有些吃驚。

藍湛卻只瞇了瞇眼,一條腿大咧咧擔在旁邊長凳,下巴微揚看著蕭瑞兒:“還未曾嘗得銷魂蝕骨妙滋味,娘子便要謀殺親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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